翠婶和赵婶，那是早就知尽跟岳母那事的，甚至之前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怂恿过。

只是她偶尔抬看向尽时，那神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得意？

这本来是赏心悦目的一幕，可尽却觉得如坐针毡。果然，没聊几句，话就引到了他上。

这哪里是聊天，分明就是个小型修罗场！

四个风韵各异的妇人，就这么坐在尽家院里的树荫下。

理说，她们应该算是“自己人”。

可尽就是能觉到，那看似平静的面底下，好像有暗在涌动。

表面上看，一切都很和谐。但尽心里，总觉得有不得劲。尤其是当岳母碰巧跟翠婶、赵婶她们几个凑到一块的时候。

刘秀月丰腴朗，翠婶妖艳泼辣，赵婶温婉中带着闷，师娘蓝英则是温柔端庄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。

时间又过了几天。

这还不算完。这天下午，师娘蓝英也挎着个小篮过来了，说是来送新的酱菜。得，这下更闹了。

尽听着岳母这温声细语的宽，看着她那副“一切包在我上”的架势，心里那纠结和不安，还真就慢慢散了不少。

仿佛在说：看吧，你的这些“相好们”，可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
他“嗯”了一声，低扒饭，觉嘴里的粥都香了。

刘秀月本来就是个利人，又会说话，没几天功夫，就能跟村里那些婶大娘们凑在一起，纳着鞋底或者摘着菜，聊得火朝天了。

赵婶也抿嘴笑了，接话：“蓝英妹这话说的在理。小啊，婶跟你说，趁着你现在那小媳妇还没完全长开，骨还，你得多‘照顾照顾’她。多‘浇浇’，以后啊，保准也是个大圆、好生养的人儿，不比我们这些老帮菜差。”

他只能笑着，糊地应着，睛都不知该往哪儿瞟，恨不得找个地钻去，又隐隐有被这群熟妇“争风吃醋”包围着的、扭曲的满足。

结果话音刚落，师娘蓝英就轻轻“哼”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看透一切的淡然：“风韵是风韵，魅力是魅力……可说到底，不就是喜大、大、摸起来和、耐折腾的么？”她说着，还意有所指地扫了一刘秀月那对格外突的。

这几天，尽带着岳母刘秀月在村里转悠了几圈，跟左邻右舍都打了照面。

几个女人笑起来，前那沉甸甸的饱满和间丰腴的曲线，都跟着一颤一颤的，看得人缭。

先是翠婶，手里纳着鞋底，都没抬，似笑非笑地开了腔：“要我说啊，咱们村这小尽，光可真是独一份。年纪不大，心思倒野，净喜些……上了年纪的老女人。”她特意在“老女人”三个字上拖长了音调，神瞟过其他三人。

明明她们仨聊得和睦，笑声不断，说的也都是些蒜。

这话说得就更骨了，直接把“多”的意思了来，还顺带把未来的小媳妇也划了“培养计划”里。

她们都跟尽有过最亲密的关系，被尽的“神”滋养得容光焕发，肤，段也越发凹凸有致。

尽被这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，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心里那叫一个尴尬又刺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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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尽，神里有鼓励，也有一“天塌下来有妈着”的笃定：“你就放宽心，好好准备过年过来。见了安安，该咋样就咋样，她是个好姑娘，会喜你的。其他的，有妈呢。”

他这话本意是想拍个，把大家都夸一夸。

刘秀月坐在旁边，脸上笑容不变，手里慢悠悠地摘着豆角，好像没听见她们在挤兑自己女婿，又好像全听见了。

可当这三个都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熟妇，笑眯眯地坐在一起，一边手里着活计，一边家长里短地闲聊时，尽站在旁边，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。

她们偶尔瞟过来的神，带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，看得他心一颤一颤的，跟了亏心事似的。

心实意的。”

尽一麻，赶赔着笑反驳：“翠婶，您这话说的……什么老不老的，您几位可都正当年呢，风韵正好，魅力十足，可别妄自菲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