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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红楼yin梦】(19-21)(5/10)

彩,微微颤抖着。

她的眼睛,比刚才肿得更加厉害,眼周

通红,显然在他昏迷时,她已经不知哭了多久。

此刻,她的眼中已没有了泪水,只是那红肿的眼眶和眼底深切的痛楚,比任何泪水都更具杀伤力。

她看着宝玉,那眼神复杂得如同纠缠的丝线,里面盛满了后怕、责备、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深沉的悲伤,以及……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如风中残烛般的释然?

不,更多的是劫后余生带来的、更深层次的恐惧与心痛。

【批:黛玉之恨,远不及黛玉之情。】

宝玉的心,在看到黛玉的瞬间,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!

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,麝月和晴雯连忙扶住他,在他身后垫上厚厚的引枕。

他的目光,始终无法从黛玉身上移开。

他所经历的那场虚幻的极乐,与此刻现实中最在意的女子的泪眼相对,那强烈的对比,让他几乎无法承受。

“林妹妹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祈求。

他的动作牵动了身体,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
黛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,但她依旧没有说话,只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,已经将她心中的翻江倒海泄露无遗。

“你……”黛玉终于开口,声音却是前所未有的沙哑、虚弱,仿佛下一刻就会断掉。

“你……”她似乎想说什么锋利的话,但看着宝玉那刚从鬼门关拉回来的、苍白脆弱的脸庞,心中那份强烈的、几乎将她撕裂的怒火,在此刻只剩下无边的疲惫与刺痛。

她总是这样,将所有尖锐的情绪都指向自己,指向这个让她爱到刻骨、也痛到铭心的冤家!

她怎么会在这里?是麝月去请的她?还是……她自己放心不下,去而复返?

“你怎么……就这么……”她的声音哽住了,显然,那句“你怎么就这么傻”之后的话语,蕴含着太过沉重的情感,让她无法轻易说出口。

“林妹妹……我……”宝玉的眼泪再次涌出,“我对不住你……我又惹你伤心……”【批:玉兄曰“情不情”可观也】

“我知道……我现在说什么……都像是花言巧语……”

“可是……”他伸出手,不顾麝月和晴雯还在场,紧紧握住了黛玉那冰凉而颤抖的手。

“我那时……只觉得……活着……尽是污秽与伤害……我……我不想再连累任何人了……尤其是你……”

“你若因我……有了什么……我便是万死也难赎其罪……”

“可我看到你……为我哭成这样……”宝玉的声音更加哽咽,“我……我真是……死有余辜……”

他想起身下跪,但身体虚弱,只能急切地倾身向前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:

“林妹妹……你打我吧……骂我吧……求求你别再这样……折磨自己……”

“你若气我……恨我……只管冲着我来……千万别……别再说什么‘死了干净’的话……”

“你若死了……”宝玉的哭声压抑而痛苦,“我……我立刻就跟了你去……绝不敢……让你一个人在那边……孤零零的……”

他一遍遍地重复着: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
“从今往后……我心里……再……再装不下别人了……”

“再也不会了……林妹妹……你信我这一次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只求你……好好的……”

黛玉听着他这些语无伦次、却句句泣血的话语,看着他懊悔无比、卑微乞怜的样子,再想起他之前坦白的那些不堪的过往,心中那股尖锐的疼痛与怒气再次翻涌上来,却因他此刻的脆弱而强行压抑了下去,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的心痛。

她的脸颊上,原本因为愤怒和悲伤而泛起的红潮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。

有对他轻生的恐惧和愤怒,有着对他那些过往无法释怀的嫌隙,但更多的……是一种看到他活生生在眼前,虽然狼狈,却终究是……活着的。

这认知,像一道微弱的光,穿透了她心中的阴霾。

他说,他心里再装不下别人了……

他说,他只求她好好的……

这些话,像是一把钥匙,触动了她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。

他说,她若死了,他也绝不独活……

这念头,带着一种毁灭性的、却又无比真实的力度。

他此刻的悔恨,痛苦,脆弱……都是真实的。

那些关于袭人、探春、湘云的事情……固然让她心痛欲绝,感觉受到了玷污与背叛,但此刻……看着他紧紧抓着自己的手,那滚烫的温度,和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、濒临崩溃的绝望。

这让她还怎么……真的去恨他?

“你……”黛玉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但语气已经放缓了些许,只是依旧带着赌气的意味:

“死?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虽然依旧沙哑,却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细微的松动,但骄傲让她无法立刻原谅。

她依旧嘴硬地讽刺道:

“你现在知道说这些了……早做什么去了?”

“你那些‘好妹妹’……一个个……都……”她说不下去,像是有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说不出话。

“你……”她咬了咬下唇,才继续道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满与担忧:

“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……你倒是……一了百了……”

“留下我们……为你担惊受怕……为你……”

她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力气,才继续说道,语气中埋怨更深:

“你跳下去的时候……可曾想过……老太太、太太……可曾想过……我们这些人的死活?”

她的质问,与其说是责备,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后怕与关切。

“你以为你死了……就一了百了了?”

“你……”她看着他苍白脆弱的脸色,终究是心软了,那责备的话语到了嘴边,却又变了味道:

“你要是……要是真……”那个“死”字终究未能出口,她转而说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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