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肆虐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姐姐……”
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呼唤,清晰地传入了宝钗的耳中。
姐姐……
她在叫谁?
是在叫自己吗?
宝钗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,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她看着惜春那笨拙却又疯狂的动作,看着那支笔在那娇嫩的肉粒上打转,看着惜春最后那绷紧身体、达到高潮时的颤栗……
那一刻,宝钗的心中五味杂陈。
震惊、羞耻、怜惜……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兴奋?
她看着那个曾经冷若冰霜的四妹妹,如今却在情欲的泥沼中独自沉沦,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似乎正是自己昨日的那个举动。
是她……唤醒了这头沉睡的小兽。
是她……亲手打开了这扇禁忌的大门。
宝钗看着惜春瘫软在床上,看着她用手指去触碰那拉丝的爱液,看着她脸上那羞耻又满足的神情。
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下身那处早已干涸枯萎的地方,竟然也隐隐有了一丝湿意。
那是身体的记忆,是对快感的共鸣。
她本该转身离去,本该冲进去制止这种“不知羞耻”的行为。
可是,她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,钉在雪地里动弹不得。
她静静地看着,目光复杂而深邃。
她想起了自己那些孤独绝望的夜晚,想起了自己是如何靠着手指抚慰来度过漫漫长夜。
原来……大家都一样。
在这礼教森严的大观园里,在这看似锦绣繁华的牢笼中,每一个孤独的灵魂,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寻找着那一点点可怜的、关于“活着”的实感。
哪怕那是通过这种羞耻的、见不得光的方式。
宝钗叹了口气,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瞬间消散。
她没有进去。
她知道,如果此刻进去,惜春大概会羞愤欲死。
她深深地看了最后一眼那个蜷缩在床上的少女,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,踩着厚厚的积雪,离开了暖香坞。
雪地上,留下了一串孤独而沉重的脚印。
而屋内的惜春,依旧沉浸在余韵之中,丝毫不知道,她这最为隐秘、最为羞耻的一幕,已经被人尽收眼底。
这一场雪,掩盖了太多的秘密。
也催生了太多的罪孽与渴望。
宝钗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雪地之中,只留下一串孤独而沉重的脚印,很快便被新落下的雪花覆盖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
暖香坞内,空气中那股旖旎而靡乱的气息尚未散去,惜春瘫软在锦被之上,额角发丝濡湿,眼神涣散,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,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、灵魂出窍般的虚脱感。
就在这时,门帘“哗啦”一声响,带进一股子寒气。
入画端着一只描金红漆托盘走了进来,盘中盛着一碗热气腾腾、色泽红润的姜汤,边走边道:“姑娘,姜汤熬好了,趁热喝……”
话音未落,入画的目光便落在了床榻边的小几上。
那里,
一支紫毫笔正孤零零地滚落在宣纸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