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过齿缝、上颚、舌底,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点“余味”。他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清扫,将她嘴里属于“那道菜”的一切痕迹,都收纳进自己体内。
终于,他退开一点,嘴唇还湿漉漉地贴着她的。他咀嚼了几下自己嘴里那团东西,眉头微微动了动,像是在品评。
“今天……汗味重了点。”他哑声说,气息喷在她脸上,“左脚?下午搬东西那只?”
王蓉缓了几口气,才小声回答:“是……主人。下午搬了饲料袋,左脚蹬得用力些……”她顿了顿,像是想起什么,“袜子……是不是不好吃了?”
“还行。”宋怀山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有点说不清的意味,像是满意,又像是还在回味,“嚼得够烂。就是咸。”
他说着,再次低头,这次吻得轻了些,不再是为了夺取,而是像在品尝最后的、沾染在她唇齿间的那点气息。他的舌头舔过她的唇角,下巴,把她脸颊上之前溅到的一点湿痕也卷走。
良久,他才彻底结束这个漫长而诡异的吻,退后一点,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睛。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像是回味,然后简短地评价:
“脚后跟那块,肉有点紧,嚼着费劲。是不是昨天爬的时候,左脚着力多了?”
王蓉还在微微喘息,闻言努力想了想,声音沙哑:“可能……是吧。昨天下午搬那个空箱子,左脚蹬地使了劲。”
“嗯。”宋怀山点点头,像是记下了这个“食材”的细微变化。他拍了拍她的脸颊,动作不算温柔,但也谈不上惩罚,“行了,今天‘饭’吃得不错。去把脚冲冲,穿好鞋子。下午还得训练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王蓉低声应道,试图从矮桌上下来。她的腿有些软,腰被刚才漫长的“用餐”姿势弄得发酸。
宋怀山看着她略显笨拙的动作,没帮忙,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。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既没有暴虐后的满足,也没有温柔的怜惜,只有一种……类似于完成了一项日常必要工作后的平淡,以及眼底深处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、对刚才“进食”过程的好奇与回味。
王蓉爬下矮桌,跪行到冲洗区,用冷水简单冲洗了一下红肿湿黏的双脚,然后用旧毛巾擦干。那双沾满灰尘的黑色短靴还放在原地。她拿起靴子,熟练地套在赤裸、布满痕迹的脚上,拉好侧面的拉链。粗糙的皮革内里摩擦着敏感的皮肤,带来些许刺痛,但她早已习惯。
她爬回仓库中央,重新四肢着地,等待宋怀山发出下午训练的第一个指令。
窗外的日光稍稍西斜,在仓库地面上投出长长的影子。一天的循环,还远未结束。
而这样的“足餐”,在之后无数的日子里,如同呼吸和睡眠,成为了她生命中最恒定、最无可逃脱的日常之一。起初,她以为这只是主人一时兴起的新花样,是漫长驯化中的某个环节,或许哪天就会像其他训练项目一样被替换、被厌倦。
但她没想到,这件事,一旦开始,便没有了结束。它被固化成了仪式,镶嵌进每一天的固定时刻,如同日升月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