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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,‘乘风’品牌真正的生命力在哪里。是依附于我个人的魅力,还是建立在产品和服务本身的价值上。”
她看向李副总:“公司日常运营,从下个月开始,逐步移交给你。我会保留最终决策权,但非重大事项,你全权处理。做好心理准备,十一月份之后,我可能会‘消失’一段时间。”
李副总的脸色变了变,但他跟了沈御这么多年,知道她一旦决定的事,谁也改变不了。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,沈总。”
“另外,”沈御看向另外两位高管,“你们手头的项目,按原计划推进。无论发生什么,公司不能乱。”
“是。”两人同时应道。
会议开了四十分钟。沈御条理清晰地把每一项任务布置下去,每个人该做什么,时间节点是什么,可能遇到的困难和对策是什么——她全都想到了。
五个人从最初的震惊、困惑、不安,到后来渐渐被她那种绝对的冷静和掌控感说服,或者说,慑服。
他们太了解这位老板了。她从不打无准备的仗。既然她敢这么做,一定有她的理由和底牌。
只是这张底牌,他们看不懂。
散会后,沈御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。她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站了很久。
然后,她转身,走向电梯。
* * *
回到农庄时,天已经黑了。
沈御把车停好,推开仓库的铁门。里面只开了一盏小灯,宋怀山正坐在椅子上,就着那点光,翻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旧杂志。
听见动静,他抬起头。
沈御关上门,走到他面前,跪下,额头轻触他的膝盖。
“主人,奴婢回来了。”
宋怀山“嗯”了一声,放下杂志,低头看她:“都说完了?”
“嗯。”沈御抬起头,跪直身体,“跟玥玥说完了。也跟公司几个核心的人打了招呼。”
“怎么样?”
沈御想了想,如实回答:“玥玥说,以后各自安好。公司的人……很困惑,但不敢多问。”
宋怀山看着她平静的脸,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:“哭了?”
沈御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在车里哭了一会儿。现在好了。”
“还行。”宋怀山松开手,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比我想的硬气点。”
沈御没说话,只是把脸轻轻靠在他膝盖上。他的裤子是棉质的,有点粗糙,但很温暖。
过了一会儿,宋怀山忽然开口:“你那个闺女,以后真不打算见了?”
沈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她闭着眼,声音闷闷的:“不知道。她说……不想再知道我的事了。法律上需要的时候,让律师联系。”
“恨你?”
“可能吧。”沈御说,顿了顿,“也可能……是失望太多了,恨不动了。”
宋怀山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耳边的头发,一圈一圈地绕。他没再问关于林玥的事,换了个话题:“公司那些人,信得过吗?”
“签过保密协议,跟了我很多年,利益绑得深。”沈御说,“而且,奴婢把话说得很明白:这是‘品牌人格实验’,是战略调整。他们不理解,但会执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