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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握着她的脚踝,抬头看着她失神喘息的样子,嘴角勾起,“腿抖什么?心虚了?”
沈御睁开眼,水汽迷蒙地瞪他,努力拿出气势:“谁、谁抖了?你胡说什么!”她甚至刻意地把那只还穿着鞋的脚晃动的幅度加大了一点,鞋尖几乎要点到他的鼻尖,“好好受你的罚!”
“罚?”宋怀山的笑意更深了。他松开了她的脚,站起身,却顺手将那只银色高跟鞋脱了下来,拿在手里掂了掂。
高跟鞋突然离开了脚,沈御一怔,那只脚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但立刻又强迫自己舒展开,依旧保持着翘起的姿态,只是现在变成了只穿着湿漉丝袜的赤裸模样。
宋怀山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样子,眼底的暗火猛地窜高。他握着那只坚硬的高跟鞋,用鞋跟轻轻拍了拍沈御那只还穿着鞋的脚的脚背。
“沈总,”他语气玩味,“罚员工舔鞋,员工舔了。现在,该员工罚沈总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手腕一沉,用高跟鞋的鞋底(并非鞋跟尖锐处,而是相对平整的底部)不轻不重地抽在了沈御那只赤裸的脚心!
“啊!”沈御猝不及防,痛呼出声,身体猛地一弹,翘着的腿条件反射地想缩回,却在半空中被她用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定住,颤巍巍地重新架回左膝上。脚心火辣辣地疼,丝袜下的皮肤肯定红了。
“这就疼了?”宋怀山歪头看她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,“刚才不是挺威风吗?”
他又是一下,抽在同样的位置。
沈御疼得倒吸冷气,眼眶瞬间红了,但她死死咬住牙,非但没有求饶,反而昂起了下巴,眼神倔强地回视他,那只挨打的脚甚至再次故意晃了晃,仿佛在说“就这?”。
这副样子彻底取悦了宋怀山。他不再局限于脚,握着高跟鞋,用鞋侧面拍了拍沈御的脸颊。
“啪。”声音清脆。
沈御的脸被打得微微偏过去,脸颊上立刻浮现一点红痕。她转回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,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、近乎癫狂的迎合。她知道主人想要什么——想要摧毁这个表象,又想看着这个表象在摧毁中强撑。她红着眼眶,嘴角却扯出一个挑衅的笑,甚至伸出舌尖,舔了舔被打的嘴角:“……没吃饭?”
宋怀山呼吸一滞,随即低笑:“嘴硬。”
他下手重了些,高跟鞋的皮革侧面接连抽打在她的小腿、脚踝,偶尔又回到脸颊。沈御始终保持着那个二郎腿的姿势,身体随着击打而颤抖,闷哼声压抑在喉咙里,脸上红痕交错,头发也有些散了,可她的腰背却挺得更直,眼神亮得骇人,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、兴奋和全然奉献的扭曲光芒。她甚至在他抽打的间隙,调整了一下坐姿,让自己看起来更“潇洒”,更“无谓”。
她在用全身的表演演着“沈总”给他看。
宋怀山确实开心极了。这种彻底掌控、肆意玩弄曾经高不可攀对象的感觉,混合着沈御那拼命维持姿态的迎合,像最烈的酒,烧得他血液沸腾。他扔掉了高跟鞋,猛地扯开自己的裤子。
沈御看到了他勃发的欲望,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痴迷湿润。她的身体深处,那股因为长期只被用脚“解决”而几乎被遗忘的、属于“女人”的空虚感,猛地被点燃了,烧成了一片焦灼的渴望。自从被锁上、习惯了用脚侍奉以来,她已经太久、太久没有真正地被进入过了。那感觉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,可此刻看着主人的样子,所有被压抑的记忆和本能都汹涌地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