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能从脚获得快……

她顿了顿，抬看他，神清澈：“婢想了很久……可能，是因为婢现在是主人的东西了。全上下，连最脏的地方都是主人的。所以……所以最净的地方被主人碰，反应才这么大吧。”

沈御，脸烧得通红，但神没躲：“嗯。每次都是。只要主人碰婢的脚……特别是脚心……婢就……控制不住。”

那为什么，不把这个过程，变得更极致一？

“呜——！”

她了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沈御才慢慢缓过来。她撑起，看向宋怀山，脸上还带着后的余韵和一羞赧：“主人……婢……婢失态了。”

他回手，重新捧起她的脚。这次，他的动作带上了明确的、探索的意味。他不再只是舐，而是用尖刻意去刺激她脚心最的，用牙齿轻咬她脚趾的，观察着她的反应。

沈御靠在他手心，像只被顺的猫，轻轻蹭了蹭：“喜。虽然……有丢人。但那时候，脑里什么都想不了，就只有主人……和脚上的觉。很……舒服。”
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手指在她漉漉的间又抹了一下，“真有意思。”

沈御毫不犹豫地张开嘴，住他的手指，仔仔细细地净，咙动，咽了下去。完，她还伸，了自己的嘴，睛漉漉地看着他。

宋怀山停下动作，看着她在矮桌上，剧烈起伏，神涣散，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和一丝茫然的、满足的神情。她间的了一大片，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的痕。

她说得那么自然，那么理所当然，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。

宋怀山的手指顿了顿。

沈御：“就因为我吃你脚？”

“你以前，”他慢慢开，“也会这样？”

既然她如此顺从，如此渴望被使用……

宋怀山听着，那火越烧越旺。他伸手，了她的发：“你喜这样？”

既然这是她唯一“净”的、还能引起他兴趣的地方……

她连尖叫都发不了，咙里挤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呜咽，前瞬间一片空白。像被压电狠狠贯穿，猛地向上弹起，又重重摔回桌面。所有的意识、理智、甚至疼痛，都在这一刻被那从脚心直冲天灵盖的、灭的酥麻和幸福冲刷得净净。

她看着宋怀山，看着他里那熟悉的、探索

宋怀山盯着她，看了很久。然后，他忽然笑了。不是平时那随意或讽刺的笑，而是一带着惊奇、兴奋和某黑暗愉悦的笑。

沈御的呼停了一下。

就在她濒临崩溃的边缘，宋怀山忽然停住了所有细碎的撩拨。他双手捧起她的右脚，将她的脚掌整个了嘴里。

他把沾着的手指伸到沈御嘴边：“净。”

沈御摇，声音还有些：“没有。以前……就算跟主人那事，也没这么……这么容易。就是来了农庄以后，特别是最近……越来越控制不住。”

仅仅因为脚被这样住、。

她说得那么自然，那么有逻辑，仿佛在分析一个科学现象。

他看着沈御依赖的样，看着她因为而的睛，看着她那双刚刚被他在嘴里、还漉漉的、穿着丝的脚。

沈御的回应越来越明显。她的呼变得破碎，压抑的断断续续地从咙里挤来。不受控制地扭动，双夹，又松开。当宋怀山的她脚趾时，她甚至猛地弓起背，发一声短促的尖叫，间涌一新的。

那一瞬间，温的、密的包裹从脚上炸开。沈御觉到自己半个脚掌都被吞没在主人的腔里，的贴着脚心，上颚与下颚轻轻合拢，带来被全然接纳和占有的窒息般的幸福。这觉太过汹涌，太过圆满，像一直空缺的某被猛地填满、堵死。

宋怀山的心脏猛地一。

沈御眨了眨，似乎没完全理解：“更烈？”

“如果，”宋怀山开，声音低缓，带着试探，“我想让你这觉……变得更烈呢？”

宋怀山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他的神很亮，里面翻着烈的兴趣和一近乎狂的探究。

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的睛：“你愿意吗？”

一个念，像毒藤一样，悄无声息地爬上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