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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、黑暗的光芒。
“只要主人开心,”沈御听到自己说,声音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期待,“奴婢都愿意。”
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几秒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里有一种得逞的、满足的意味。
“好。”他说,手指在她后颈捏了捏,“给你安排个任务。”
* * *
三天后的傍晚,沈御把车开进农庄。
她从驾驶座下来,手里拿着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白色小药瓶,走到仓库铁门前。宋怀山已经在那里等着,正蹲在地上逗狗。
沈御走到他面前,跪下,双手把小药瓶呈上:“主人,弄到了。”
宋怀山接过药瓶,拧开看了看。里面是几十片白色的小药片,没什么特殊气味。他倒出一片在手心,抬头看沈御:“试过了?”
“没,”沈御摇头,“但卖家保证,是国外实验室流出来的样品,不是黑市那些伤身的货。原理是暂时改变某些神经递质的敏感度,特别针对……外周的敏感区域,服用后立即起效,停药后身体会慢慢恢复,没有依赖性和后遗症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就是……不便宜。这一瓶,花了小二十万。”
宋怀山掂了掂药瓶:“还挺舍得。”
“能帮主人找到乐子,多少钱都值。”沈御说,语气里没有讨好,只有陈述事实的平静。
没有标签,透明的塑料瓶,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的小药片。
他走到兽栏边,沈御正蜷在垫子上打盹。听到动静,她立刻爬起来,跪好。
宋怀山倒出一片药,放在掌心,递到她面前。
“吃了。”他说。
沈御没有任何犹豫,低头,用舌头卷起那片药,吞了下去。药片有点苦,滑过喉咙时留下涩涩的感觉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宋怀山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打开。里面是一个简单的、金属材质的贞操锁,带钥匙的那种。
沈御看着那个锁,眼神闪了闪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宋怀山把锁拿出来:“抬屁股。”
沈御顺从地转过身,四肢着地,把臀部抬起来。宋怀山撩起她的衣服下摆,褪下裤子,将那个冰凉的金属锁环套在她腿间,调整位置,“咔哒”一声锁上。
钥匙在他手里转了转,然后被他收进口袋。
“除了我,谁也打不开。”宋怀山说,手指在
锁上轻轻敲了敲,“以后,你什么时候能释放,我说了算。”
沈御保持着趴跪的姿势,没动。腿间突然多了一个坚硬冰凉的异物感,很不舒服。但她只是低声应道:“是,主人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宋怀山说。
沈御爬起来,重新跪好。她感觉身体里好像没什么变化,除了腿间那个锁的存在感越来越强。
但很快,药效开始显现。
起初只是隐约的燥热,从下腹慢慢升起,像小火苗一样舔舐着神经。沈御没太在意,继续爬行,清洁,做日常该做的事。